“这咒术……在抽取你们的生命力?”沈无忧皱眉。
“已经十天了。”槐婆声音虚弱,“他们说……再不给泪珠,就吸干我们……还要烧了这棵树……”
墨临的虚影从笔中飘出,绕着树干转了一圈,回到沈无忧身边:
“咒术等级很高,是红眼会军师亲手布下的。锁链连接着树妖的命核——强行破除,树妖会瞬间毙命。”
“那就解咒。”沈无忧说,“不是破,是解。”
墨临看她:“解咒需要咒术原版符文,我们没有。”
“那就谈判。”沈无忧转身,“先看红眼会想干什么。”
栖霞山顶,有一座废弃的山神庙。
沈无忧到的时候,庙里已经有人等着了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红眼会的黑袍,兜帽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涂着黑色唇膏的嘴唇。
她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。
“沈无忧。”女人开口,声音沙哑,像指甲划过黑板,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沈无忧挑眉:“我认识你?”
“你杀过我一次。”女人掀开兜帽。
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——左脸像是被火烧过,皮肤皱缩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。右脸倒还完好,但那只眼睛……瞳孔是竖的,像蛇。
沈无忧认出了她。
“梦魇操控者。”她记起来了,“童心孤儿院那次,我烧了你的分身。”
“那是我花十年炼成的分身。”女人冷笑,“被你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是来报仇的?”
“不。”女人站起身,“我是来谈生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