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视线从佐助身上移开,直直看向宇智波鼬,一字一句道:
“你的哥哥直到现在,还在惋惜当年没能第一时间杀掉我,觉得我是木叶一个巨大的隐患。”
佐助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宇智波鼬,见他没有反驳,眼里满是不解,喃喃开口:
“为什么?安安能活下来明明是好事,为什么为了木叶,就要把族人赶尽杀绝?”
两种想法在他脑海里不断拉扯。一边是,哥哥是被团藏逼迫,为了保护自己才对父母、族人下手;
另一边,是灭族之后无尽的孤独与痛苦。是啊,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木叶?木叶的平民,难道比全族的族人还要重要吗?为什么不能像安安一样,只除掉木叶高层?为什么不能只处置族里打算发动政变的人?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?
宇智波鼬明显察觉到佐助心态的变化,心底猛地一沉,绝不能让佐助顺着宇智波安的思路继续想下去。
“在当时,这是最好的选择。战争的残酷和痛苦,你没有亲身经历,不会明白。我这么做,是为了保全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名誉。”
宇智波安听他翻来覆去都是这些空洞的说辞,嗤笑一声:
“据我所知,三代火影当时根本没有下定决心。有意思,最高决策者都没有下令,你却和其余高层提前敲定好了灭族的计划。”
她想起灭族当夜,族地里响起的动静,眼神冷了几分:
“不过三代也算不上无辜。你们动手当刽子手,他就默认纵容。以他一直安排暗部监视宇智波族地的做法,不可能对那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。”
“暗部监控?什么意思?”佐助听到这话,心里的痛苦都暂时压了下去,抬头看向宇智波鼬,“哥哥,这件事你知道吗?”
他在情报里看过宇智波灭族的真相,但很多细节并不清楚。
宇智波鼬狼狈地避开佐助的目光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