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慈再一次在你颈侧落下一吻,终于喘息着抬起头:“……可以吗?”
你小口小口地吐息,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平复过于失序的心跳,骤然听到这话,你下意识低下头,然后撞进一双漾着无数水光的眼睛。
那双眼仿若上好的宝石,在烛火下泛着流光溢彩的光,可此时,那里面只剩下无尽的欲念,像是一团烧不尽的野火,在你的几句话后倏地涨大,变成了燎原的火光。
那样深重的欲念,并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个清冷出尘的仙人身上,可偏偏他遇见了你,偏偏他爱上了你。
于是仙人跌落凡尘,欲念缠身。
见到这样一双眼,你心脏在胸腔内重重砸了一下肋骨,砸得你整个人心神巨震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眼神,最后只好下意识用手捂住。
感受着掌心下微微颤动的眼睫,你低低喘息着:“可以……”
随着你这句话落下,你掌下的眼睫颤动的幅度骤然加大,仿佛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代替了心跳,代替了他空荡荡的胸口。
颤抖的眼睫轻扫过你的掌心,让你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痒意卷土重来,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你指尖微颤,只好放下遮住他眼睛的手。
左慈骤然重见光明,眼睛本能地眯了眯,不太适应温暖的掌心离去似的,他本能地追逐你的掌心,抬手握住你的手腕,重新将其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。
“很暖。”他说。
他已经很久,很久没有这样温暖的感觉了。
从你离开他的身边开始,就再也没体会过。
你的指尖重重哆嗦了一下,不受控制地蜷了蜷,又想起自己的手此时还在左慈的眼睛上捂着,只好违背本能重新展平,可随之而来的是犹如蝴蝶般颤抖的眼睫。